“我哪儿就这么弱了?”梅妆回嘴,可却并不反抗,任由元泽为她披上披风。才笑着牵着他的手,缓缓步出。
没有轿辇,没有车马,元泽只施了个小法术,三人便倏地被传送到了距离宣王府半个时辰路程的市集上。
人声鼎沸,车马行人擦着肩从对面过来,元泽揽着她的肩,将梅妆护在里侧,避免她被别人冲撞到。今日已是十四,听说城南的慈云观举行庙会,热闹极了。天烬兴高采烈地四处观望着,道观之前,小商贩们已经支起了摊位,卖香烛的、卖小玩意的,还有闺中女子最爱的胭脂香粉。道观往南,有一五旬老人手执鞭子正在耍着猴戏,旁边还有一众人群围观着杂耍表演,天烬垫高了脚尖挤进人群,才知晓表演的竟是“胸口碎大石”,还有抖空竹。
人群中传来阵阵叫好声,天烬也入乡随俗地呐喊叫好。
“迟迟,迟迟你快看呀!”他拍着双手,原地跳跃着,喊着梅妆,要她一同来观看。
“你别闹,别踩着别人了。”梅妆隔着人群看他,笑意盎然。对着元泽说,“你瞧他,都高兴成什么样了。”
此时杂耍告了一段落,杂耍人举着敲打吆喝的铜锣对着围观的人群点头哈腰地笑着求打赏。天烬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大方得令人瞠目。
“你钱哪儿来的?”梅妆见他给完赏钱钻出人群,好奇地问道。
“我问星云要的。出来游玩,怎么能不带钱?我可是要吃吃喝喝的。”
梅妆无语笑着,果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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