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泽微冷的声音听得天烬愈发不忿,他责问道:“她不记得我了是不是?你把我的迟迟还给我?我要早知道是今日这样,我才不会给你护什么法呢!就让那些个妖魔鬼怪来捣乱好了,越乱越好!”
“放肆!”元泽怒喝,“这是容得你放肆的地方吗?”
他如今也弄不清楚面前这个是弥笙还是梅妆,自顾不暇的当下又如何能开解别人?暗暗叹了口气,他把盘子放在了方桌之上,绕过天烬走到床边,将梅妆扶了起来,“我扶你到那边吃点东西。鱼很新鲜。”
“嗯。”她顺势起身,坐到桌边之时,先是逡巡了一圈屋子里的人,才拿起筷子,说道:“是弥笙也好,是梅妆也好,我都是我,你们又何苦拘泥于一个姓名呢?”
“什么?”众人皆惊,不明白她为何会说这样的话。
“我既是梅妆,也是弥笙。所以,该记得的人和事,我都没有忘。”梅妆夹起一筷子鱼,送入嘴里,好吃!
“那你刚刚……”天烬面上的疑惑还未散去。
“我刚刚是逗你们玩的!”梅妆侧头看去,调皮地笑了起来,“谁知道有个胆小鬼,都快被吓哭了。”
“你骗我!”天烬两步跳了过去,一把从背后将她紧紧搂住,语气里带着撒娇,“迟迟,你骗我,我不管,你得跟我道歉!”
“快放手,都要把我勒死了!”梅妆一筷子将他手给打了开来。“我的小祖宗,我对不起你,行了吧?”
她笑意盎然,又转头对门外几个才松了口气的哥哥们说道:“房间狭小,哥哥们要是不嫌弃,自己进来随便找块地儿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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