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朦胧地望着沐神君,很想告诉他当初离开实为不得已,但是又想到酬信反复交代的不能向云梳宫以外的任何人揭露身份,所以我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满是受伤的神情。
许久之后,沐神君淡淡地开口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我……”踌躇了半天,我也未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在数亿年来,圆谎向来不是我的专长,何况是在最心爱的人面前,我更是半句假话都道不出。
沐神君失望地看了看我,然后愤恨地扭过身躯,苦笑了一声闪身离去。
我木纳地呆在原地,望着沐神君消失的背影,泪水止不住哗哗直落。
他生气了,他真的生气了……
早知道如此,我当时真的不应该离开。从未想过,有一天沐神君在我的生活里比一切都重要。
现如今,一切的解释也仅仅只是徒劳,即便我说魔界来袭不得已才回了天界,他可能还会问我,“有玉笛在手又何惧魔界的小苍蝇?”
过了几天,酬信以帝尊的名义对天界的老神仙们以及九十九重天的侄弟子们下了一道旨意,大概意思是说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云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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