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望了望我面无表情的脸,笑道:“一般,一般,我可是原则的,但凡来求纸的都得是有缘人,而且一天就只接待一位有缘人。”
“看来你这要求还是挺高的,理应极少有人满足,刚刚那位魔尊怎么就入了你的眼?”我不惊好奇地问道。
清月嗤笑了一声,回道:“这不是打不过他啊,他当然也算有缘人。”
我无奈地摇头笑了下,收起这本册子便往云梳宫行去。
没过多久,又是一场神魔大战。
数亿年来,我早已司空见惯,继续过着自己的逍遥日子,听北斗几个兄弟在那议论战况。
当我听到魔尊的名字之后,我的心莫名地疼得难受,在沐羲的这段感情里,我顶多伤心伤肺,外加天谴“照顾”,从不至于如针刺骨髓般痛绞。
到底原因何在,为何我没有了半分记忆。依照女娲殒身的事件来看,我这无偿赠送的原始祸端,天谴应不比她少。
想到酬勤的天泉宫应该还有记录,便隐了身前去一探究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