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朦胧,我麻木地坐在长亭里,呆望着那一颗颗滴落的雨珠。
天界本不下雨,众天神为了纪念沐羲的丰功伟绩,特请愿到天泉宫予连下四十九天。
院子里湿漉漉地那一排枫树,总有路过的神仙在一旁指指点点,这种现象我已经逐渐习惯。
自从沐羲离去后,天界的人大都不愿看见我,偶尔在仙道上偶遇,他们也是仓皇避开。
莜莜警告了他们几次,但越是警告,他们逃离的速度越发可怕。
记得有一次我从长亭漫步回去,天界巡逻的将领们在远处看见了我,还未等我靠近,他们便主动跳下了天河。
我从不去理会这些神仙心里愤恨的缘由,毕竟境遇不同,没有谁能真正的感同身受谁。
酬信曾问我,既然沐羲已经离去,为何还继续守在静源殿?我苦笑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
转眼又想到,沐羲如今人已经不在了,即便告知酬信当初雪域里的那个承诺,也并无不妥。
经过我的一番细说,酬信满脸震惊地问道:“这么说,如今你呆在静源殿,竟是为了完成雪域之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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