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吸了口气,回道:“在我灵力匮乏之时,有一阵白雾突然闯入体内替我疗伤,这东西我先前也遇见了两回,第一次在天泉宫的水池里,第二次在凡间客栈。”
酬信抬手将对岸的鱼竿招了过来,一边松线一边说道:“那它可都有说些什么?”
我跟着酬信的步伐朝水边移动,淡淡应道:“除了第二次听到它唤了几遍‘云锦路十八号’,其他都没有听清。”
酬信将鱼竿长线一抛,似笑非笑道:“洛儿,上次见你左手受伤,可是这东西所为?”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除了自身外,并无人知晓我这受伤的原委。
我一头雾水地看了一眼酬信,疑惑道:“你是从何得知?”
酬信嗤笑一声,叹道:“洛儿,有件事你可能搞忘了,早年间我们一起编排故事时,你曾心疼那些有情人来世擦肩而过,当时我们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想到,在他们的食指上安排一道疤痕。”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我与羲和救上了位跳崖哥,他总是三天两头的殉情。
自那跳崖哥从明月池归去后,他心爱的姑娘已经开启了第二世之旅,按时间顺序酬信又给她配有新的情缘。
我着实心疼那位跳崖哥的痴情,即便他忘记了过去,也还是坚持守住书房那副挂画,终生未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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