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眼睛逐渐放大,然后连嚼了数口,又放一个进入口中。
我似笑非笑地望着酬信,道:“别急,这里还有很多。”
酬信儒雅地停了下来,喜笑颜开道:“洛儿,你这东西从何处寻得,味道堪比你那以前的豆豉。”
我嘴角微微上翘,望着酬信道:“这东西来自我家那远方亲戚,先前太阳将我西边的豆子收在他家,过来这么些年,那些豆子就被他做成了今日这菜乳。”
酬信轻笑一声,道:“洛儿,没想到你早年间的种豆爱好,现在已经成为了三界难得的美食。”
“那是当然,”我满脸骄傲地抬了抬眼,继续道:“往些年你跟酬信常说我不学无术,这回总打了脸吧?”
酬信轻咳一声,碰了碰鼻头笑道:“你还真是顺杠直爬,如果若水也是跟你当初一样,那你又作何感想?”
我侧头看了一眼摇篮上熟睡的若水,轻轻地摇了摇头,这辈子决不能让她再走我的老路。
虽然练习这天界功法是有些乏味,但我决不能让若水长期置于危险之中。
她若是没有自保的实力,如何应对以后的生活,而我总不能将她闭在酬信这里,一辈子不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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