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荷露滴落,古色古香的殿堂里传来一阵读书声。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
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稳,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
酬信拿着戒尺在殿内走来走去,神情十分凝重。当听完粉色小丫头背完最后一句后,嘴角不由得挂起一丝弧度。
若水踉踉跄跄地奔到酬信跟前,奶声奶气道:“帝尊舅舅,我背好了,您现在可以带我去找娘亲吗?”
酬信低头抚了抚小丫头的头,若有所思道:“水儿,帝尊舅舅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忙,等过段时日,帝尊舅舅一定带你去看你的娘亲。”
若水生气地嘟起了嘴,大声道:“骗子,帝尊舅舅就是一个大骗子,每次追问娘亲的事您都是这么说,我再也不相信您了。”
说完便气鼓鼓地奔出了大殿,头上的摇铃不时传了几阵清脆的响声。
酬信朝门口深望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步走到若水的桌岸前收拾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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