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墙壁,整齐划一的室内,消毒水的味道在屋子里徘徊。
有人睡在一侧的实验桌上,像是在等着开膛破肚的手术一般,没一会之后屋子里的警报响了起来。
原先睡在硬板桌子上的人清醒了过来,他揉了揉眼睛从桌子上下来,快步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玻璃门的内部红灯一闪一闪,光线有些刺眼了,他拉开灯来,拿了边上的手套带在手上,理了理身上带着褶皱的外套,擦拭一遍眼睛之后才继续朝前走。
闪烁着红光的屋子已经熄灭了,屋子的门开了,像是有人在对他进行欢迎。
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一根立在最中央玻璃壁橱中的玉柱。
白色,近乎透明的玉柱就这么立在玻璃柜里面,谁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或许说今夜无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如果这个青年未曾守护在实验室的屋子里。
“它好了。”
青年将玻璃柜的门打开,嘴里念念有词着,他伸出手,虽然隔着厚重的手套但他还是能感触到上面的年轮。
这玉柱是从罗浮山带下来的,废了很多次的功夫才挖出了这么一根。
当初为什么会埋藏在底下的原因,现在已经是无从考证了,他们便只能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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