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出丝丝低哑的鸣叫,像是在说着什么,可是安笙听不懂,他甚至觉得自己应当能听懂这些话的。
乌鸦们走了,戚槿眼睛动了动,就见安笙一脸忧愁的朝车窗外面看着。
“怎么呢?”戚槿不明所以,“我又没死!”
他撑了个懒腰坐了起来,看着已经收拾好的车子,“吃完呢?”
“嗯。”
“给我瓶水!”戚槿懒得去找,直接伸手要了,“今天想在哪里过夜?是在屋子里还是在屋子外面?”
“能住在里面么?”安笙还是有些害怕,“真的不会出现跟外面一样的生物?”
戚槿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上次来的时候活着的生物没看到什么,只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知道声音的源头在哪。
后来你父亲说,是祠堂里的井,声音是从那下面传出来的。
他说消失的安家人就在那口被封起来的井里,但是他没有贸然打开,怕出现什么不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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