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石像本来就是要代替他待在这里的不是么?”安纾质问他,“你还不知道你做了多余的事,就算是苏家的人,也不能过多的去干涉安家人的意志。”
“你当年是怎么想的?”戚槿忽然问他,“为什么要将他送往人类的世界?他这些年吃过的苦难不在少数,难不成你能算准有我这样一只鸾准时出现?
准时带他走出原来的位置,时刻都记挂着他,将他带在身边?
我看这是不可能的吧?”
安纾没说话,因为那个时候带着小安笙的不是他,是另一个安纾。
“好吧!”他释怀了,“我跟他不完全是一路人。
诅咒变成外患,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结果,因为......我一直是住在祠堂后面棺材里的。
我对家的感情很淡薄,不像他一样,那些人没了会那样的伤心。
对我而言,我每年在这祠堂中送往的人太多了,我已经习惯了看生死。
这是我和他不一样的地方,我......我只能说,他想做的事我都能尽量去帮他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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