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还没有苏先生,他是答应了秋月才留下的,苏先生回来之后三河才算是有人在守着了,他走不开。”
“这里时常有人住着么?”鬼手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他干脆不想了,蒙头盖上被子道,“床给你铺好了,我先睡了。
睡着了就不怕了。”
“......”
寒鸦捂着脑门,以前还不觉得,这一路上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总觉得这人二得可怕,可能大脑少根弦。
他想着天色确实是不早了,也给上香,关上祠堂的大门这才躺在地上。
可是心事重重,一连好多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着,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寒鸦并不知情。
晚上的风有些大了,他见鬼手还在睡,起来去关了窗子,坐在床上发呆一会,正要去睡觉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他又看了看窗子的方向,那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
睡觉的时候他记得窗子没开,鬼手原先是开了窗子的,只不过后来睡觉又给关上了,他也就只关了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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