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画的谁?”
“这里曾经死去的人。”墨楼指着外面道,“我能看到过去的影子,还能看到未来的,过去与未来交织,就成了我现在看到的一切。
你们......以前也在这里来过,只不过你们忘记了。”
“......”鬼手听着墨楼的话,瞬间觉得心拔凉拔凉的,他心情坏了起来。
“自作自受!”寒鸦盘着腿练起了闭口禅。
“喂,兄弟,你给我说句话成不?他这样,搅得我很不自在的。”
“不自在,我能有什么法子?”寒鸦满不在乎的说,“你上辈子的事,现在都是这辈子了,你管这些做什么?”
“我不是怕再来一次么?”
“丛林里的野猪知道猎人挖了陷阱,落下去一次之后第二次便一定会绕道走,你现在是.......是在怕什么呢?”
“啧!”鬼手挠着头发,他觉得自己头发越来越长了,“我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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