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谢过琉璃夫妻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一名少女不耐烦的在他们的住处等待。
“喏,这是阮柔夫人给你的,以后你们各不相犯。”少女不耐烦的将丹药扔给两人,瓶子在两人脚底发出清脆的声音,兄弟二人从琉璃那里回来的喜悦没有了。
“慢,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地盘滚,我们早已没有关系,她的东西拿走。”曲康头也不抬跨过去就关上门,留下跺脚的少女,跟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瓶子。少女咬咬牙,还是捡起来带了回去。
“他没收,居然一点儿情分都不留,也罢,将瓶子放下,你离开吧。”阮柔说道。
少女放下瓶子,眼中是不屑的,她倒要看看,这人能得意多长时间,江淮丹师可是喜新厌旧的狠,等她碾入陈泥,她必会去踩几脚。
“大哥,我该庆幸我放下了。”刚才那少女扔瓶子的姿态,斩断了他最后的一点儿念想,现在想想,他就觉得可笑,自己当初怎么有眼无珠看上那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放下就好,我在想琉璃的话。”曲靖说道。
“大哥觉得可信?”曲康有些不解,为何大哥对这个见过一面的夫妻印象不错,他大哥并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嗯,可信,她说我们终于摆脱枷锁,这枷锁指的是不是阮柔那个女人,而且说枷锁回来卖可怜,莫心动,说明阮柔的下场不会好,甚至是凄惨,才回头想起你这老实汉。”曲靖说道。
“大哥这么一说,仔细想想也是,琉璃说我们前途无量,只是被枷锁束缚,如今看来,是弟弟对不起大哥。”曲康有些惭愧,他当初差点儿因为那女人跟大哥离了心,还好大哥念及兄弟情分,一直帮他,如今他明白了,除了大哥,其余人都得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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