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厘头晕目眩,一番亲吻下来,半抓着言梵的衣服,气喘吁吁。
口腔里有烟草的味道,似乎还有他身上栀子花的味道。
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又娇又软,撒娇一样。
“我日你…”
后面想跟个什么亲戚,可一口气没顺下来,又喘的不行,眼睛Sh漉漉的,可怜的很。
滚烫的指尖轻抚着少nV的后颈,许多动物的命脉都在那里,不知道她的又在哪儿。
“好,给你日。”
他如此答道,又不依不饶地亲吻,要她唇齿打颤,脚底发麻,手钻进衣摆,沿着光滑的肌肤向上。
锁骨处的纽扣不知开了几颗,被x衣挤出的两团雪白又丰满,他自下而上抓住,却嫌被挡了大半的绵软,m0得很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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