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又响起来,震动得声响穿透床头柜的台面,沈凛黑着脸捞过一旁的外套,m0起来手机,接通。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大东就着急忙慌地开始疯狂输出,直到说了一大堆,都不见沈凛回话,才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问。
“沈哥?你…在听吗?”
那头传来一道关门声,男人松开被摁着的外放孔,声音平淡,“说吧,怎么了?”
“诶诶好,沈哥,昨晚您不是先走了,剩下的酒就让小赵调了,别的顾客都没说什么,但有个nV顾客不依不饶,非说不好喝,偏要喝你调的,然后…”
随手点燃一根烟,一x1一吐,烟雾散去,站在yAn台上听大东的絮絮叨叨,“嗯,然后?”
“然后她今早又来了,咱们还没开门就在门口等着,还带了几个人,跟夜叉似的堵在正门,您从不让兄弟们动手,我们就从后门进去了。”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下午五点,弹了弹烟灰,“还在呢?”
“嗯,还在,这咱马上开门了,她堵着门口咱没法儿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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