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同一个人,说的话也是同样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那时的阿凛是为了凑齐,可以尽可能减轻自己大伯牢狱之苦的证据。
而此刻的沈凛,是为了那个伤害了徐意安又和毒窝混杂在一起,间接伤害了无数人的李治兴,找到足以让他饱受牢狱之灾的证据。
目的不同,但他的决心却一次b一次更深。
“那包白粉的来路不明,”刘局顿了顿,接着说,“没有渠道,没有任何记录,那包东西像是平白无故出现的一样。”
“证据链还是不够完整,即使我们的清白足以证明,但这个案子一天结不了,他就一天也不能判刑入狱。”沈凛凝眸望着他。
“是的。”
空气沉默半响后,刘局缓缓叹了口气,正yu开口,却被沈凛抢先。
“阿奇不是通过一个客人联系到的李治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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