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很好,韩娇不知不觉就饮多了。
她记得自己朦胧间笑着跟他们俩告罪,叫侍nV搀着自己回房。
接下来的事情,她竟通不记得。
鼻间的香气告诉她,她仍在自己房内,只是……
她略挣了挣,双手被缚在脑后,眼睛上也被绑了东西,睁开眼只能看到透过布料的朦胧光线。
她的心跳变快,不敢动作,不知是什么状况。
她出身侯府,相公是朝廷官员,难道竟有人大胆到这种程度,胆敢进私宅绑架她?
何况虽说她相信他相公必定青云直上,只是如今他在翰林院熬资历,清贵是清贵了,实权是没有的,思来想去都找不到绑她的理由。
何况屋子里的熏香是她亲自合的,与市面上的配方微有不同。她于此道极有天分,又肯钻研,叫她去分辨一款陌生的熏香成分她只敢说能认出个七八成,可是自己制的香,她却担保能辨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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