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难受极了。
b跟人做赌输了最心Ai的白马都难受,b人生第一次吃败仗还难受,b去丧生的袍泽兄弟家看望其寡母幼子还难受。
他去擦她的泪,可是怎么都擦不完。
室内一时极静,只有蜡烛燃烧的声响。
韩如懿沉默了一会,捧着她的脸令她看着他,认真问:“我知道此事对你不起,阿妹有什么心愿吗,但有所求,无有不应。”
韩娇垂着眼不去看他,冷漠又无力的说:“我yu为男儿身,在外面堂堂正正给自己挣一番出路,你能应吗?!”
他看着她这样不肯正眼看他的样子,心底升起一GU暗火,他压抑着,低声说:“阿妹以为天下男儿就能堂堂正正了吗?你相公也是男子,出身大族,多少年寒窗,遍访名师受了多少白眼?现在如何?”
还不是为了功名利禄,要把妻子亲手奉上。
可是若不去争这功名利禄,昔日在乡间,他父亲去世之后,还不是一样饱受欺凌。
你要权力,就要放弃作为人的骨气和尊严,可是没有权力,连有骨气和尊严的资格都没有,只如田地间的野狗,任人宰割而已。
韩娇听得出他言外之意,身T因为激动微微发抖,她反问:“我相公如何?姓辛的奉上的是我!是他的妻子,不是他本人。被自己亲生兄弟按在身下的不是他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