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发顶,低头看了眼时间,“再等等,马上就好了。”靳昭泽没多想,只以为男人即将放了他。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不知过了多久,靳昭泽猛的察觉到不对劲。小腹升起一段邪火,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头脑。
“哈啊…怎么回事?!你给我喝的水里掺了什么…唔嗯…”靳昭泽意识已经迷糊了,脑海被情欲所占领,明明是质疑指责的话语,可说出来却仿若奶猫撒娇般惹人怜爱。
“呜…额啊…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你刚刚明明答应会放了我!”被耍弄的愤怒燃烧了靳昭泽仅剩理智,他朝男人发疯似的吼道:“为什么不讲信用!你这个骗子!!!”
“你是在和绑匪讲诚信吗?宝宝真是蠢的可爱。”
“宝宝胆子那么小,刚刚只是摸摸就吓得哭出来。我要是直接动真格的你不得吓死啊。给你喝了点助兴的药,这样彼此都好受。”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可动作却带着一股毛头小子的青涩急促。内裤被猝然扒下,靳昭泽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别的什么了,出于本能,他还是无力地绷了绷双腿。
男人强壮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拨开,掌心在他的腿缝间游离摸索着。
“唔额——”靳昭泽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怪叫,像是濒死天鹅发出最后的绝唱。
“嗯?这是什么啊宝宝?”男人挑了挑眉,冰凉的指尖触摸到了属于不同性别的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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