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陷入了无法逃脱的泥潭,越是挣扎越是深陷。靳昭泽觉得自己会死在这张床上,死在男人的身下。
屄肉被肏的艳红肿胀,青筋狰狞的硕大凶器一次次凿入软烂温暖的肉穴中,溢出的淫水被男人打桩机一样的动作捣出沫子,化成白浆顺着交合处淌下。
男人在他的身上卖力的耕耘着,伴随着粗暴的抽插带出些许痴缠的媚肉,外翻的屄肉上沾染着浓白淫靡的汁水。“真想让你看看自己这幅贱样子,骚货!”男人恶狠狠地像是要把他吃掉,“骚屄是不是要被老公操烂了?是不是爽死了?”
“肏死你!骚屄是不是就会勾引男人肏?”
男人高大的身体与他紧贴在一起,下身不知疲倦地在他的体内耸动着,靳昭泽感受到了衣物与自己身体摩擦,他能想象到自己是幅怎么丢人可怜的贱样。一个未着寸缕供人狎玩无力反抗的妓子也不过如此。
陌生的男性气息包裹的他几乎窒息,男人将他的右耳纳入口中,灵活的舌头在耳廓里像性交似的不断进出舔弄着,“老子真想死在你身上…我好爱你啊宝宝……我是这个世界最爱你的……”我愿意把心剖出来给你看,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
耳畔潮湿的触感和男人莫名其妙的话语只让靳昭泽感到恶心,一个疯子在床上、在兴头上说出来的没有任何逻辑,没有任何意义的疯话罢了。
靳昭泽被凶器疯狂不断地抽插中被肏的有些迷茫了,嘴巴无意识的张开流出涎水,小穴更是痉挛着吐出淫液。
“啊!”靳昭泽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