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备用床单放到一边,解开了黑瞎子两手的束缚。
黑瞎子从傍晚开始就被他捆着,身上已经布满了勒痕,吴邪绑的时候不觉得,撤了绳子看到他身上的青紫,还是不免心疼地吹了吹,“疼不疼?”
“这种时候又知道疼人了?捆人的时候怎么就不多想着点?”
吴邪不甘示弱,“我要是不捆你,现在鬼哭狼嚎……啊不,按您的早泄水平,两分钟完事,我大概还没哭呢,就结束了。”
“啧。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操你一顿。”
“省省吧,我看瞎老板这情况,三分钟都扛不住,当狗倒是天赋异禀,随便操操都能操尿……这可不是每个狗都能有的天赋。”
黑瞎子撇过头低低骂了吴邪几句,心里还是不爽,索性抄起床头柜上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酒喝得豪气,吴邪也笑起来,“当是喝啤酒呢,跟我在这儿对瓶吹。”黑瞎子眉毛一挑,吴邪感觉苗头不对,本能一猫腰,酒瓶在自己身后应声而碎。
他们没再多说话,直接扑身上前扭打起来。黑瞎子多少吃了醉酒和挨操的亏,很快被吴邪反手按在床上。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也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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