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就要被扯掉了。”
“胸,不,奶头,奶头要掉了。”
“求人要有个求人样,直呼其名,像样吗?”
“主人。”他沉声,“我,不是,贱狗……”
“不用贱狗,称呼‘我’就行。”
“好……主人,我请求……请您把手铐从我身上取下来……太痛了。实在受不了了。”
“好。”不等黑瞎子反应,吴邪拽着手铐,一把扯掉了他的乳夹。
虽然黑瞎子隐隐有感觉吴邪会这么对他,但这疼痛还是让人难以抑制地哀嚎出声,空荡荡的大街依稀能听到自己惨叫的回响,他在灯光下红了脸,收起乳夹和手铐的吴邪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路障解除了,咱们也该散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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