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别说是征服,他甚至是被齐羽抱在怀里,被操得只能软着身子求饶。
这体验令他陌生,也令他畏惧,但在对方的怀中,他也渐渐生出一种怅惘的甜蜜。
人会在令自己感到幸福的愉快中生出对这种快慰的不自信,这种时候他反而觉得,也许他们保持着那种抗衡关系会更好。对方不要再走近了,走得太近……他不知道自己会交付出什么。
接连释放后,两人汗津津地搂着彼此。怀里的小崽子还在黑瞎子胸口研磨着,孜孜不倦地吸着他的乳头。黑瞎子的乳头确实敏感,对方只是这么轻轻用牙齿磋磨,他那已经没什么囤货的鸡巴便又挺立起来,好在现在他的小主人也并不需要逼迫他释放。他们现在亲近,只是激情之后一种尚在流连的爱抚。
他咬够了,整个人便伏在黑瞎子身上,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他,黑瞎子在这种堪称光明的注视里,竟觉得躲无可躲。
“我们的关系,之后还继续,好吗?我去你店里,或者,你来我家里。”
黑瞎子沉默了片刻,给两人都点了烟。
他习惯抽黄鹤楼,齐羽这个国外回来的喜欢抽万宝路爆珠,这次他们交换着彼此的烟。
吞云吐雾中,彼此的面目都隔了一层雾,他看不清他,这让他感觉很安全。
他由衷微笑着对他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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