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就没意思呗。”
吴邪的手暧昧地抚上他的鸡巴:“那你现在脑子里到底又在想什么,怎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就一个人硬了?”
黑瞎子一把扑倒在吴邪身上:“在想你!”
他野兽般的撕咬很快将吴邪再度唤起,两人勃起的家伙硬挺着打了一架,互不相让了半天,黑瞎子的浴袍缓缓下落,在他的主人面前重新恢复了赤裸。
他的手向后撑着,缓缓吞没了吴邪的孽根。
由于之前已经被吴邪狠操过一顿,这一次插入,吴邪毫不费力就捅到了最深处,两人都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黑瞎子自己上下摆动着腰,脸上还是吴邪常见的那副挑衅神情:“老子他妈的被你玩了,没事就总想着你,按你的一些法子玩那些狗,就……哈……不对劲,怎么也不对劲。操狗也是。操他们的时候,就他妈想你了。你的技术……呃啊,也没多好,但我他妈,怎么就总惦记你这狗东西。”
吴邪也被黑瞎子紧致的穴口夹得爽到说不出话,他挑着眉,粗喘着回应道:“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早就是……我的狗了。”
“是吗?”黑瞎子这句疑惑不似在问吴邪,倒像是在问自己。
吴邪趁机扳过他的身体,将他一举撞到墙上。他不断摆动身体,律动频率之快,黑瞎子很快被他操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单是张着嘴喘粗气,而吴邪还在断断续续地发着狠,他薅着他的头发,逼迫黑瞎子抬起头,又死死咬住他的脖颈,半是命令半是威胁地骂道:“我不准你和他们玩,你玩,我就生气。生气,我就往死里玩你。我要玩的你,只想被我玩,也只能被我玩。我要让你被玩的时候想被我玩得更深,更疯,不被玩的时候也只能想我,一直想我。别的人谁都不许想。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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