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邪眯着眼伸了个懒腰,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借此看黑瞎子会对此做什么反应。
换以往会高声骂着“开什么玩笑”的男人破天荒地没说话,只是发抖。
“这么害怕?不像你啊。”
“不怕。”男人的声音很清晰,“是亢奋。”
深夜,在又一次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性爱后,吴邪意外地收到了几条长长的新信息,来自已经快要被他遗忘到爪哇国的数字先生28号。
28号在聊天页面发了一连串哀嚎痛哭的表情:“祖宗啊,这天杀的狗东西怎么又要玩我们了!”
吴邪往群里发布的视频,都是此前他录过的性爱视频,今天的也录了一些,如果仅看这些视频,估计很难联想到黑瞎子要对这些人出手。吴邪可没什么兴趣观摩狗群里的奇思妙想,也不想了解他们究竟对这场公调做出了怎样不该有的期许。想了想,吴邪还是准备给28号一个“惊喜”,便敷衍地回应道:“他又找你们了?”
“您不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同事,没事来蹭着长长见识。”
28号丢来一个抹泪表情:“就知道您和他可能也没什么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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