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玲听了智旻说的话，忍不住先翻了个大白眼，她可以生气的，她的脾气本来就不好，但想了想之後，她反而无奈地抱着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如果要狗赔偿我们志工，那请问谁能赔偿这些狗？把他们改造成这副模样，让他们求生不得，求Si不能，」佳玲拿起了那只狗的照片，「後来我们把他安乐了，因为他没办法好好在这个世界存活下去，你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这样吗？你好好想想，假使一个人身T、心灵都被这样的扭曲，他会觉得好过吗？这样的畸形，一定是经过了基因的改造，看他们的样子，应该都是b特犬，一定是哪个无良的繁殖场Ga0出来的，畸形残废的就丢山G0u，让他们自生自灭......。」

        佳玲把照片丢回档案夹後，背对着智旻在会议室的另一头踱步。智旻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从一开始的义愤填膺，到现在的愤怒与无助。他相信眼前这位个头小却气势高的nV人是个真正的好人，因为她能够去为一个弱小而无助的生命设想，为他们去争取一点或许从来没存在过他们世界里的正义。她跟智旻一样，想要为正义奋战，只是她的目标，是一群更弱小、更没人在意的流浪动物。

        智旻拿起了那叠照片，重新又看了一遍。的确，每一只动物的形貌都惨不忍睹，那不会是一般人会想到的「狗」的形象。是谁把他们弄成这样的？他们为什麽要这样做？智旻听过「领养代替购买」的口号，也听说过不良繁殖场宛如人间炼狱的事情，但真正见到了，智旻不免疑惑，难道这一切，就只是为了钱？

        「你希望我们能揪出繁殖场？」智旻问。这次他的口气总算不是那麽挑衅了。

        「我希望能够揪出g这些事情的人，」佳玲也总算不再怒气冲冲了，「这些狗都是在同一个区域找到的，我想，所谓的繁殖场，或是另一个我不知道是什麽的机构，应该就在这个范围里面。」

        佳玲摊开了一张地图，上面用红sE的签字笔标注了几个地点，而这几个地点，竟然围出了一个椭圆形的范围。

        「这些都是山区吧？」智旻说，「要搜查这麽庞大的山区，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要去跟上头申请警力支援，但我想......」

        智旻不必把话说完，佳玲就了解他的意思。这种案子，都已经发打发给一个菜鸟刑警去处理了，怎麽有可能再给他更多的支援。

        「你现在应该很沮丧吧？」佳玲问。智旻只是看了她一眼，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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