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银良说的话很对,他只是太放不下父母那边。他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问题,对他们二位老人说出这种话,让他们接受这件事情,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X取向以后,他一度感到沉重无b的罪恶感。
直到与一位亲同的心理老师长谈以后,这种罪恶感才从肩头卸下,但对于未来,他依旧感到茫然无b。
成全自己和成全父母,好像是个两难的抉择,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应该选择成全父母。
但这个选择显然没有考虑到可能出现的那个Ai人,以及一位nVX,甚至未来的孩子。
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夏虫的夜鸣在耳边萦绕,余临迟却无意享受这份夏夜独有的恬静。就像打了一个Si结,怎么想也解不开,怎么解也徒劳。
余临迟也试着找过陈憬佰,这位像老大哥一样看起来成熟老练的男人,却没能给出他的答案。
其实陈憬佰看到余临迟的时候还挺感慨的,他既惊讶于银良的远见——当然这也来源于他的过度不安,但也误打误撞地提前发现了巨大裂隙,不至于重蹈自己的覆辙——又仿佛看到曾经无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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