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笑着的模样,温榆后背却冷汗涔涔。
其实她很害怕沈礼,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的逃跑。
脚腕上还是那条银链,中间坠着殷红的珠子,流光溢彩的钻石镶嵌其间,看起来漂亮极了。
就是这样一条脚链,却变相的成为了沈礼禁锢在她身上的枷锁。
不论跑到哪里,走出多远,沈礼总是能JiNg准无误的将她抓回来,关在山间别墅里,成为被他豢养的金丝雀。
温榆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能摘下它。
她还记得第一次试图摘下脚链的时候,沈礼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唇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指尖微凉,摩擦着她的脚踝:“阿榆是不是想把它弄断?”
像是蛇吐着猩红的信子攀爬而上,温榆被他m0的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男人愉悦的轻笑。
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调:“把腿砍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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