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点周旋的余地也没有么?”他用食指指节烦闷地轻敲着桌面。
“除非她Si了。”程靖寒无奈,心里直骂老泼皮,只可恨他字字在理,自己是一句辩驳也没有。
气氛沉默压抑。此后的对话他并未用心听取。直到侍从阿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殿下,宁孺人差人送来莲子羹。”他回过神来,殿中诸人行礼告退。
“放着吧。”阿坚将瓷碗小心地置在桌上,立于一边侍候。
“几更了?”他见阁中烛火跳动,始觉肚饿。
“禀殿下,亥时一刻。”
“王妃歇了吗?”
“未曾。”阿坚迟疑补充,“适才王妃侍nV还来问安。”
“去春和居。”阿坚麻利地替他披上外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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