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颤抖着举起了左手,傅邈伸手握住他的腕骨,大掌一扭别了一个巧劲,手底下那人立刻痛呼着向下瘫去。
“别怕,不痛,很快就好。”
傅邈说着顺手抓过茶几上的烟灰缸,把他的手踩在脚下,猛地砸在他的腕骨上。
“啊啊啊啊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间屋子。
傅邈随手扔掉了烟灰缸,指着另一个人,“带回去养伤吧。”
“是、是!”
说完就赶紧拖着着地上惨叫的男人出去了。
房间里又只剩他们父子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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