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
和茗突然神情激动起来,她冲到推车前,被护士拦住了她要掀开的动作,“这根本不是陆泽!你们骗我!”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眼中落下,和茗摇头否认:“你们骗我……你们骗我……他怎么会Si,他早上还在跟我说话……”
她执拗地不相信这具尸T是陆泽,绵软无力地蹲下身抱住自己,嘴里还在嘟囔:“骗我,骗我……”
任谁都能看出,陆泽的Si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阮思年也为陆泽的意外心痛,可她更担忧的是和茗。
傅溪适时上前扶住了她,在这时给了她一个依靠。
“节哀。”他说。
最残忍的劝慰莫过于节哀,一句节哀就要人接受永远失去某人,太霸道又太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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