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这样的。”教授看着捧进来的玛格丽特花,“你值得最好的事,,你非常好,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Anna都会在那边祝福你的。”
护士进来为教授拔掉针头,教授才终于躺下,沉沉睡去。一时之间,病房里又只剩仪器运作的声音。
&为教授掖好被角,才和祝重峦出去坐会儿,“今天他们为教授拿来了相册,教授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
祝重峦看向病房,“Anna始终在陪着教授呢。”
&也循着看去,教授过不久该有梦了。
从现实无法诉求,由梦境来达成渴望,偶尔也能算作命运的施舍,不失为妥协的最佳途径。
储时落地德国时,是夜晚,没有休息一分钟,他径直去到海德堡医院。
现在的储氏生物制药,于储时而言已经意义不大,天才型选手和充沛的项目资金,在储时的研究领域内,他的成就无可争辩。作为国内外合作的核心项目必邀科学家,储时跟很多国家的主流大学研究团队都保有通畅联系,即使他很少来德国,但想知道祝重峦的教授在哪个医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托同仁问询,储时知道Herta教授不会再有好转的希望,原本储时联系了好几个临床研究项目,准备推荐教授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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