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重峦幡然想起这么多天太忙,连在德国的新电话卡号码都忘记告诉杨舒唯了。她来不及解释这一切,脑海里循环的全是季青临和储时的谈话。他承认季青临才是最了解、最接近他的人。既然季青临放弃了前程锦绣,那她也值得留在储时身边。
可储时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祝重峦迟疑着问:“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储时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为什么要重新考虑结婚?”
祝重峦抬头看他,“我是让你重新考虑结婚。”
储时没有片刻犹豫,“从我提出来的那一刻就是我充分考虑后的结果。”他的面sE有些犹疑,“是你不愿意了吗?”
祝重峦下意识就脱口而出,“我没有不愿意。”
储时的眼里逐渐弥漫出讶异,祝重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多冲动。她迅速思考着解释的措辞,在措辞还未厘清时,储时已经先开了口,“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祝重峦摘下耳机,“好。”
下午的时光很缓慢,咖啡馆里除了大提琴和钢琴混奏的音乐声,就只有零散交谈的人声。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行人接踵,逐渐Y沉的天sE与匆匆远去的身影,很容易使人陷入一种情绪的迷雾——你现在所注视的人,或许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那当下你见到他的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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