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安酒醒后看见灯下的妻子,灯影摇曳,煦莲鼻尖的那颗黑痣闪出隐去,看得人迷醉。她却不小心扎了手,刚手指,狄安吞了口口水,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边,将她头上的那朵栀子花取下。煦莲檀口轻启,半推半就随狄安上了床。
狄安吐了口口水抹在那物件上,左右翻开密林,对准入口送了进去。
煦莲那处虽不似生产前紧致g人,却更b从前知情识趣,只捣三两下便可春情泛lAn,垂枝白柳,娇啼如莺啭。狄安自是进退有度,引得煦莲送香舌展玉GU。
“可还舒服?”狄安煦莲的耳垂T1aN咬,鼻间热气混着酒香熏得煦莲摇颈提肩,他却重重连送几次,煦莲一x1一放间,不消多久,狄安便一泄如注。
“若是再能给栩栩添个姊妹才好。”狄安顺了气,躺在煦莲身边抚着她的肚子道。
煦莲不接话,只扯了屏风上的汗巾擦拭,狄安看她面sE不悦,问道:“可是刚才不快活么?”
“在狄郎身下哪有不快活的道理?只是前两年我小产后便再怀不得了,郎君何必让我伤怀?”
“村里的郎中如何信得,过阵子我带你去城里看看?”
“这世上除了裴濯缨,谁不要将你捉拿归案呢?你我还是为栩栩多做打算罢,一个都要养不活了。”
狄安啧啧嘴,又想到今晚的饭菜,若非真艰难,煦莲也定不会煮菜粥宴客,便也不再反驳,翻身自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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