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崂想了想,眼睛一闭,大声道:“我不懂。”
裴淮哑然失笑,又正sE道:“其中利害关系你不必知晓,或许重yAn之后我便要离京,这一去不知要几年,此后就你将那侯府中大小消息递与我知,亥时三刻时你去角门上等着,会有人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教你做该做的事,时机成熟后他会送你进侯府。”
白崂道:“可是,贾青叔刚告诉我易主的奴才没有好下场,我是来报您的恩的,我又怎么能去保护那小世子?”
裴淮眉毛微抬,“他说的不错,你若是背主,我自然有法子料理你,你只记着听我差遣调配便是,我要你护他周全,并不是为他,而是为我。此后你我二人除书信往来,再难碰面,你还小,不知你这会儿的冲动能撑几年不后悔……这样,十年内,若你反悔,我便放你自由。”?
说罢裴淮扯了张纸写了“自由”二字,他下笔遒劲,铁画银钩,与这人外面看着却是极不相称。
裴淮盖了自己的私印,写了日期,折好交于白崂,“字据为证,以你弱冠之时为期,逾期不候。”
王九良终究是求了圣人赐婚,婚期定于八月初九。
中元刚过,连着落了几天暴雨,洛水泛lAn,沿岸灾涝严重。因处暑之后正是农忙时,这几场雨一淹,许多田地都毁了。城中各寺庙都设了施食道场,以赈灾民,圣人亦亲去了云台山的国清寺祭神,裴淮整日忙着撰写檄文,组织祭礼,几日不着家。
罗薇因要帮着料理踏歌的婚事,这日才放晴,便急着往国公府去了。路上遍布淤泥,罗薇从马车下来时,因要避着泥坑,大迈了一步,结果滑了脚摔在地上,直喊肚子疼,国公府请了大夫来瞧,这才诊出已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这一摔震了胎气,需静养为上。
郑夫人一听nV儿好容易有了身孕却在娘家门口动了胎气,当场发作罚了今天一同陪侍的几个下人,迢迢连着两个小厮在国公府的后院挨了打。罗薇因念着他们好歹是裴府的人,在这挨了打,怕裴淮脸上挂不住,便劝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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