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易宵一直直着腰僵坐着,酬梦看了都替他累,便扬了鞭子,她这匹马是狄舒的那匹银骢的后代,极有灵X,这猛地一加速,轻易便把易宵颠进了酬梦怀里。
酬梦却一本正经地道:“你本就b我身量略长些,坐那么直,我怎么看得清路?易宵,你何必跟我见外呢?我是把你当亲哥哥看的。”
本朝于男风上虽开放,他与酬梦这么共乘一马却也实在过于显眼,且易宵被酬梦这么揽着,更是紧张地x1紧了肚子,他细想着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被她弄上了马,尽量不去触碰身后的人,可马下行人的目光却让他更是弯低了腰。
酬梦却拿鞭子量了他的腰,发现与自己的竟差不了多少,想到前人诗赋,便叹道:“真真是荷心竹骨,我算是懂了什么叫‘莫损愁眉与细腰’。”?
易宵身躯一震,“你说什么?”
酬梦暗叫不好,一时兴起竟忘了怀里人是不可冒犯的罗易宵,忙改口道:“莫损愁眉与易宵,是易宵。”
酬梦便老实地略放慢了些速度,易宵挺直了腰,又拿出那副看破红尘的口吻训诫道:“栩栩,你不尊重,怎么能心斋坐忘、万物齐一?”
酬梦不知怎么的,如今是一点儿也不惧他这副正人君子的威严了,戏谑道:“哄白崂玩的,拳脚上b不过他,只能掉书袋过过嘴瘾。不过就我这半瓶子醋,这辈子是参不透那些了,不过就如现在马踏红尘,也足够逍遥快活了。”
易宵淡淡一笑:“‘yu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没想到这话到你嘴里却没了那GU自哀无奈之恨了。”
酬梦是打从心眼儿里敬服易宵这人,这世上竟有人能她的荒腔走板中听出弦外之音,无论他是否点破,酬梦都相信他一直都懂。明明一直在隐藏和闪躲,可是面对易宵,她总是有一种把所有的秘密倾泻而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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