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梦哭累了,酒劲儿也下去了些,羡鱼仍拍着她的背哄着她,酬梦从她怀里爬起来,却见触目惊心的两道血痕,她试着吹了吹,问:“小鱼姐姐,你头怎么烂了,我头晕——白崂哥哥呢?我去叫他给你收拾伤口。”
白崂一直守在门外,听到酬梦问他,端着盆进来了,一脸嫌弃,“瞧你俩那花脸。”
酬梦看自己一手墨,也不好意思起来,试了试水温,却发现是凉的,“这么凉,她头破了,怕是不好。”
白崂道:“我光想着给你清醒清醒了……”
羡鱼道:“不碍事,你给我擦擦,怪疼的,我下不去手。”
酬梦拧了手巾,一点点给她擦拭,血与墨混在一起,墨sE愈浓,腥气扑鼻,酬梦的双手忍不住打颤,“这口子不小,还是去医馆罢。”
白崂看了看,这口子跟他身上那些上根本b不了,也没见酬梦跟心疼她似的心疼自己,冷冷道:“你去把药箱拿来,我给她包扎了就好了,这种伤口用不着去医馆。”
羡鱼朝她点点头,酬梦这才从柜子里取了药箱来,白崂包扎的手艺她是见识过的,怕是郎中都b不及。好好的羡鱼,头上缠了一圈白布,眼睛也肿了,酬梦心疼又自责,转而又想她只有外用的药,没有内服的,又急急去敲易宵的门。
她刚只顾着给羡鱼擦洗了,自己仍是一脸乌黑的。易宵刚洗完澡,正在熏头发,那边儿的动静他也听到了,九皋几次想去,他都y给拦住了,多管闲事难免讨嫌,他虽然也悬心,却依旧不敢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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