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良久后踟蹰着开口：“百川。”

        “嗯？”

        “你说，我现在辞职好不好？”

        林百川转头诧异地看了看她，但很快眼底又显出几分了然：“想辞就辞呗！你自己想好了就行！”

        “你支持我？”杨惜媚没想到林百川会是这个反应，甚至连原因都没多问一句。

        “当然支持啊！”林百川毫不犹豫，顿了顿又正sE道：“我知道这份工作对你来说挺不错的，钱多又T面……但说实话，我一直都觉着吧，你有些时候g得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

        杨惜媚垂眸不语。

        “其实也能理解，总裁秘书说得好听，但总免不了要给人端个茶送个水什么的，说白了还是个伺候人的活儿，也容易受气，你说你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到了想要辞职这份儿上，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对不对？”

        本来杨惜媚心情还挺平静的，林百川这话一出口，她就有些绷不住了，心底那GU压抑许久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了上了，鼻间也泛起酸意。

        看她这样，林百川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两人在一起快两年，却已认识了近十年，彼此早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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