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下一杯浓巧克力再吃掉一大块白巧克力后,她终于将目光移到了旁边的男人身上。
他讨好的递给她另一盒榛子巧克力,又扯出一个有些滑稽的笑。
他知道,她会开心起来的。她好像有自我修复的能力一样,每次碰壁过后,总会生龙活虎的再次出现。
“不原谅。”她没好气地接过,却放在了一旁。
心里的气闷却减淡了不少,她不是没有猜到过他莫名消失且没有任何解释的原因的。
她“心如蛇蝎”的姐姐恐怕就是其中最大的理由。
但他不主动开口,她就不问,只是耗尽耐心等待的时间并不好过。她身边的男人常新,姜卑始终只能在远处观望。唐枝把这称之为可怜的自尊心做祟,明明是他占了便宜,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付出了自由的代价换回一个没有“心”的心上人,真是无b可笑。
布鲁塞尔不如巴黎那么繁华,也没有l敦那么国际化。但各式建筑林林总总的交杂在一起,别有一番风情。巴洛克、哥特和路易十四等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建筑r0u在一起,像一个风情万种的nV人,毫不吝啬的向来人舒展她美妙的身T。
但他们到来的时间并不好,失去了南法小镇的yAn光明媚,三月的布鲁塞尔即使在下午四点,也笼罩在一片风雪下,雨势来得极其大。
于是她大手一挥,在机场买下了两件防风大衣,将自己和姜卑完全裹在里头后,又在机场租完车,指挥姜卑将行李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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