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
姜卑看着镜子里的唐枝,感觉喉咙一紧。
镜中人满脸羞怯,不敢直视前方,额发被汗Sh透,眼里泪光盈盈,合不拢的唇被咬出血珠,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看起来极尽媚态,下身被X器贯穿,媚r0U外翻,像盛开的鲜花被捣烂后,糜YAn至极。
姜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吐息,扣住她的喉咙,b她看向镜中呜咽出声。
“你总是这么会骗人吗?”
为什么总是骗他,让他好不容易坚y起来的心肠又为了她的馈赠所动,让他因为害怕失去她胆怯得不敢面对明天。
唐枝想开口解释,他的腰身却不由分说地继续挺动起来。
镜子里的两具R0UT亲密地绞缠在一起,她被掰成各种各样更方便接纳他的姿势,她的头无力地向后昂着,长发随着的力度扬起又落下,他温柔地r0u着她的rr0U,含进嘴中如视珍宝地T1aN弄,一个又一个吻落在耳垂、颈项、大腿上,埋在身T里的X器却如同狂风暴雨般cH0U送着。
“不要了,呜...姜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