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已经完全忘记了还在拉屎了,初经人事的肉逼被大鸡巴捅穿,粗粗长长的黑色大肉棒占据所有心神,连眼前场景都迷糊,被白炽灯晃花的眼睛看到得不是脏旧的老厕所,而是宛如看见了大鸡巴黑火车贯穿粉色山洞的场景,火车一次次高速冲向山洞,山洞一次次充满包容性的接纳黑火车。
“呜啊~啊、”
简直太爽了,要不是性子里的羞涩压制着本性,外甥都忍不住想要喊上天了,舅舅的鸡巴真的太会磨了,一整条肉乎乎的大鸡巴塞满了阴道,每一次抽插,阴道里里都被肉铁棍耕犁到,软得渗出汁水的肉红被磨来磨去,最私密的性器官肉贴肉互相磨蹭,最刺激的快感从这里诞生,窜过全身血管,神经兴奋到无法停歇,外甥忍不住像狗一样张着嘴喘气。
啊……啊……太舒服了。
吃过这么粗,这么肥肉的鸡巴,阴道一定再也无法满足其他干瘦细小的鸡巴了吧。
只有像舅舅这么肥粗还长硕的鸡巴,才能把他干得这么爽,把他一个清冷聪明的高中生,快操成了菜市场20块就能操一次的站街荡妇——他屎都忘了拉,手臂挂着男人脖子,吞吃鸡巴的下体主动迎合着撞击,屁股献祭似得一次次坐到深处,被干成这样了,还不是荡妇婊子吗?
外甥没做过爱,他以为这样就是极限了,迷迷糊糊坐着舅舅开着的欲望火车,正准备驶向幸福的天堂呢,忽得听到也在粗喘舅舅在他耳边说了句:“捅得还不够深呢,要深一点,屎才能够被操出来……”
啊……什么屎……
外甥忘了前因后果,努力了去辨认舅舅话中的重点,也只听到关键词‘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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