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算了一下,如果是站在床位被人抹脖子,血差不多就会溅成床上的样子。
“怎么办呢?”郁余自言自语,屋里有种发酵产生的臭气,混合着尘土,他下意识走到窗边,想要开窗透气。
窗户从里面可以打开,但是窗口被从外面用木板钉死,郁余爬到窗口,用力踹了两脚。
木板一丝动静也没有。
“后面应该……还有一堵墙。”郁余心想,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在墙上开了一扇窗。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鬼可能只从门口进来不是吗?
房间里没有钟,唯一能暗示时间的只有郁余手里的房卡,在昏暗的灯光下,它一点一点染上血色。
“滴答、滴答”
就在房卡完全变成红色的那一瞬间,郁余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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