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陈醒目光柔和,淡声道,“我也有性瘾。”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陈醒是什么时候离开办公室的,他又做了什么,因为头脑过于混乱,江景寻已经记不太清。
后来的一段时间,陈醒仍然照常来办公室问题,问完就礼貌地道谢离开。课堂上,偶尔对上他的目光,江景寻会觉得面皮一烧,然而定神看去,对方的眼神其实是坦荡的。
有时江景寻甚至怀疑那天的对话其实是一场幻觉,或者是他记忆出了问题。
直到有一天,他借用晚自习时间讲卷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发作,瘾欲来势汹汹。好在临近放学,他飞速讲完剩下的题,匆匆离开学校赶往家的方向。
住处离学校不远,对他来说却步履维艰。等他颤抖着手打开门,整个人被汗浸透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他手忙脚乱去服药,连水都没喝,干咽了下去。
江景寻倒在床上,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等待的每秒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十分钟过去了,燥热不灭反增。医生说药并非次次都起效,让他不要对药物产生依赖。可他又不愿向瘾病屈服,每次都倔强地硬撑,直到体力不支昏迷过去。尽管扛过去确实能略微延长发作周期,但这样的对抗是对精神意志的巨大消耗,每次醒来,江景寻都精疲力竭。
连医生都不建议他这么做。
“堵不如疏,与其这么折磨自己,不如逐步把性欲调节到规律状态。”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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