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景寻没反应过来,他接着轻声解释道:“关于昨晚……是我太冲动冒犯。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浑了,对不起。”
江景寻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应付突如其来的道歉,只得道:“好,记住你说的。”
“嗯,脖子还疼吗?”
江景寻:“……”
不提还好,一提江景寻就想起昨晚陈醒是如何把他压在漆黑的会议室里,发疯一样咬上他脖颈的。那股疯劲,简直和此时面前温顺认错的陈醒判若两人。
额角跳了跳,江景寻说:“不疼,早点睡。”说完关上了门。
只留陈醒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眸光深不见底。
狭窄的沙发要躺下一个成年男性还是颇为勉强,江景寻睡得很不踏实。刚睡着没多久,他被微弱的呼唤吵醒。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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