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联系陈醒的父亲,对方也是关机状态。
庞蓁一遍遍打着电话:“奇了怪了,陈醒很少迟到,又是这么重要的场合,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闻言,江景寻动作一僵。
他想到陈醒的病。
其实他前几天就产生过这种担忧,想过问陈醒的发作周期,但碍于身份敏感,最终没有问出口。
陈醒不会真的临走前发作了吧?
七点二十八分,司机敲了敲车窗:“两位老师,可以走了吗?”
“麻烦师傅再等一下吧。”庞蓁说,“还有一个学生没到。”
司机师傅看看表,有些为难:“等不了了,上面规定最晚发车时间七点半,再说这还有一车学生呢不是?”
“拜托了师傅,这孩子是国奖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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