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发育得很出色,拥有不符合年龄的尺寸,刚在冷水里冰了一遭,也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某种意义上也算天赋异禀。江景寻心道。
按摩过后,他又将阴茎和阴囊没入冒蒸汽的热水里。从冰水进入烫水的感觉一定不算好,陈醒在他手中条件反射瑟缩了一下,依旧没有吭声,毫无保留地顺从着。
“难受么?”江景寻问。
陈醒叼着衣摆,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江景寻便按照同样的手法,继续在水中按摩。
适应过后,下身随着江景寻的揉按开始传来阵阵快感,陈醒无声无息地垂落视线。
江景寻头顶有个小小的发旋,巧妙隐藏在茂密的黑色短发中。此刻他神色极其专注,薄唇微微抿着,认真的模样如同在地下研究所从事某项秘密项目,或是在攻克某道世界级数学证明难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手握着他的阴茎做这种事。
看得愈发眼热,陈醒默默别开目光,怕忍不住射出来。
之后,江景寻重复相同的步骤,冷热交替按摩了两次。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最后江景寻握着陈醒硬挺的性器,问他:“想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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