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写就写呗,陈醒褪下笔帽,提笔开始回忆——
当时江景寻躺在浴缸里,湿透的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线条沟壑。裤子也湿哒哒的,显得某处的凸起更加分明。
偏偏脸上还是一副强忍的神情,眉头微蹙,薄唇紧抿。
说真的,这种情形下起反应,也算时机不恰当吗?
再看一次还是会硬吧……
怀揣着微妙的不服气,他写得拖拖拉拉,再加上本就写字不方便,刚写了几行,江景寻就搁下笔完成了。趁他端水的功夫,陈醒偷偷瞄了几眼。
江老师文如其人,自白书写得中规中矩,一本正经如干巴巴的公文,不掺任何感情色彩。
“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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