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做这么绝的,还有别的原因。
江景寻关上房门,万分疲惫地捏捏眉心。
好险,差点就说漏嘴了。
他背靠门板侧耳倾听,外面先是一片寂静,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后,就再没了动静。
江景寻坐在床上,搓了搓脸,喉间溢出一声苦笑。
那小子把自己骗得团团转,他却不得不替人捂好那层窗户纸。
其实他很早就察觉到了蛛丝马迹,比如陈醒很少在他面前发作;比如性瘾患者多多少少都有些肾虚,而陈醒的体力好得不像话。
再比如,最显而易见的一点,就是陈醒身上怎么也脱不下来的长袖。只要稍稍想深一点就能揪出疑点——要遮盖背上的鞭痕,完全可以穿短袖。江景寻看过他的右手臂,除了烟疤,皮肤干干净净,何必多此一举大夏天穿长袖?
他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但他本能地不想探明,似乎真相的背后藏着更恐怖的东西,一旦揭开,便覆水难收。
江老师不免把希望寄托在侥幸上,直到书房里那些精神药物打碎了他的幻想,让他意识到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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