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指节探入时,高热的温度给他一种要被融化的错觉。陈醒手腕一沉,缓缓将其余指节没入紧窄的甬道。
即使是一根手指,推进得也有些吃力。内壁如同密密匝匝的小嘴,拼命吸附着外来异物,和主人冷淡的性格全然不同。
陈醒小心地开始抽动手指,进出顺利后,加入第二根。
他第一次做这档子事,很多地方都不懂,生怕弄疼了江景寻。于是他每次动作,都要观察一番江景寻的神色。
但江景寻遮着眼,看不清他的神情,陈醒只得出声询问:“有不舒服么?”
“……没有。”
这是实话。在药物的催化下,江景寻身体的耐痛程度大幅提高,与之相应的,敏感程度也大幅提高。仅仅是两根手指,引起的快感就让他有些吃不消。
像是印证他的话似的,抽动间带出细碎的水声,陈醒抽出手指时,惊讶发现指缝间水光淋漓。
淫靡的声响令江景寻本就通红的耳朵烧得更红,他偏过头,干脆闭目塞听。
想起听人说的男人体内那神秘的一点,陈醒曲起指节,耐心地在穴道里探寻。男孩的指甲修剪得很平整,不会刮伤脆弱的内壁软肉。他屏息静气,指腹小幅度抠挖着,比论证数学题还要严谨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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